“哪里来的小贼,胆赶擅闯我迷花海。”
绾心回头,发现一陌生男子持剑立在身后,旁边还跟着一凶残巨兽发出低沉的怒吼。
天灵草是她好不容易采摘下来的,她切不能在此和他浪费时间,二哥还等着天灵草救命呢。
绾心嘴里吐露咒语,拼尽最后一丝法力召唤无梦溪舟搭起天灵草飞传而去。
她居然采摘到了幽玄天灵草,龙天感到不可思议。却见绾心使用千里传送要把天灵草送走,来不及震惊,龙天起身就追。
不行,不能让他夺回天灵草,否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绾心不带一丝犹豫飞扑在龙天的身上,死死的揽住龙天的腰不撒手。
“放手!”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蛮不讲理,此时麒麟兽也冲上去紧紧撕咬着绾心的衣服往后扯。
龙天看此情景用力砸向绾心的手,可绾心就是没有一丝松动。
直到看不见无梦溪舟的影子,龙天才放弃了追击,心里的火顿时油然而生,他用力猛地挣脱开绾心的手,把绾心震出去好远的距离。
“小贼,你还不束手就擒!”
“冰魄离魂术!”绾心使出全身力道施法大喊。
冰魄离魂术是高阶法术,法伤巨大,龙天不作他想挥刀使出全力与其对冲,可对方使来的哪里是冰魄离魂术,分明就是她随口抛出的烟雾弹,待龙天反应过来时法力已打出去大半,他急忙收回法力。
若是法力全出,这小贼怕是得当场毙命,然而,能有如此大本事偷偷进来迷花海的人又岂是一般人,他必须要留她一个活口问清事情原委。
可是,这场景,他怎么感觉好像有点熟悉。
哪怕龙天收回了大半的法力,可强劲的冲击波对绾心的打击仍旧不小,绾心一时失重,从半空中重重跌落在地,连着翻滚了好几圈。
龙天剑锋直指绾心,麒麟兽也蓄势待发凑上前嗅闻打探。
可绾心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像虾般痛苦地佝偻着身躯蜷缩在地,双眉紧皱。
突然,他发现刚刚跌下来时落在身旁的隐身符,龙天突然反应过来了,这,是他当年送出去的符咒,她是魔族圣女,当年那个小不点,怪不得他觉得这招式怎么这么熟悉。
“是你?”龙天立马冲上放下手中的剑,扶起绾心。
熟悉感顿现,仿若还在昨天,昨日重现。他等待她等了两千多年,那么久未见,不曾想竟是今天这般场景。
她怎么会全然不顾自己生命危险冒然前来,倘若她身份暴露,岂知后果?
绾心软软地躺在龙天的怀里,已经晕死了过去。
侍卫们纷纷赶来,为免她身份暴露,龙天抱起她隐身而去,徒留侍卫们落得一场空。
龙天寻了间偏僻的小草屋,把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小床上,急忙为绾心施法疗伤。
施法的过程中,龙天才回过头发现绾心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双唇紧闭,衣裳破烂,隐匿的血迹从透色薄纱中缓缓渗出,原来自己刚刚竟出手伤她这么深。
不敢置信,她伤的好重,除了吸收了他巨大的法伤,她之前就已经很虚弱了,此刻她奄奄一息,气若游丝。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在强撑什么?无人能触碰的幽玄天灵草她又是怎么摘取到的?
龙天缓缓为绾心注入了大量灵力,渐渐的,他额上豆大的汗滴滴落不断。
她是魔族,龙天渡的真气她最多只能吸收十之二三,如今她仍旧虚弱至极。
施法完毕,他捡起一旁的被子轻轻为其盖上,又仔细端详起绾心来,褪去了曾经稚气的面庞,当年的小不点如今居然长这么大了,可说好的让她回来找自己约架,她怎么失约了,而今天又为何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
他内心有太多的困惑需要解答,当然此刻还不是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让绾心能有好转。
“麒麟兽,你在这里守着她,我外出寻点药就回。”
麒麟兽灵性地点点头,就走到绾心的床边乖乖趴下。
魔界的众人还在急得团团转,突然,远方传来一声异响,伴随着刺眼的光,无梦溪舟从远方飞速逝来。
世珩用力一擎,无梦溪舟直冲过来直钳靠在他手中。
“无梦溪舟,是绾心的法器,她人呢?”
众人也疑问,只见无梦溪舟缓缓升起,打开扇叶,从中掉落出一个布裹。
老巫头第一眼便认出那是灵仙草,那虽不知道绾心经历了什么,人又在何处,但想必这是绾心想方设法才寻来的,现在先顾不了其他,需赶紧让人拿下去制药。
好不容易煮好药喂彦珩服下,彦珩看起来稍有好转,再结合众人的法术治疗,老巫头再度把脉,已然脱离了生命危险。
天界的药果然管用,彦珩在床上气息平稳,安静睡下。
晚上,老巫头看着星宿图发了愁,以至于魔道太师出现在身后却无任何察觉。
“星宿上预示什么了?”
平静的气氛突然被打破,老巫头吓了一大跳。
“你,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吓死人了。”老巫头嗔怪道。
“是你自己太过于关注才没发现,以你的感知力岂会察觉不到有外人靠近,我看你愁眉不展,所为何事?”
老巫头顿了顿,叹气道:“我不放心,查了小公主的命理,最近她的命数发生大变,我害怕……”
“是否与她去偷采仙草有关,可我今日前去打听过,天界虽丢失了仙草,却没追查到她的下落。”
老巫头继而道:“我看她的命座星暗淡无关,我担心她是受了重伤,虽逃脱了天界的追击,却不知躲在何处奄奄一息。”
“那可有办法想?”
“她的气息太过羸弱,我觉察不到她的所在,如今只能静观其变,需靠其自身度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