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这句话,一直没有出声的女人猛地就要张嘴发出惊呼。
不过女人这次反应倒也不慢,第一时间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
没有理会女人,仇隐看向蒋佐治。
“仇、仇Sir,你真会开玩笑,我只是一个律师,让我上庭没问题,让我杀人,这个我办不到啊!”
“蒋律师,如果是其他人,你确实办不到。但是我要你和我一起杀的这个人,你肯定办得到。”
“你、你想杀谁?”
“你的老板,浩氏地产的掌控人,你背后那位浩少。”
“不可能!”
听了仇隐这个要求,蒋佐治吓的身子一个趔趄向后栽倒。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蒋佐治早就猜到仇隐大晚上找到他,想让他做的事情肯定很不一般。
但是,蒋佐治还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不一般,对方竟然要和他联手一起杀了他的老板,这个要求完全超出了蒋佐治的意料。
看着蒋佐治,仇隐摇了摇头。
“蒋律师,话不要说的太早,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不等蒋佐治再次开口,仇隐一直转着水果刀的手突然扬起。
下一刻,在蒋佐治瞪大的目光中,仇隐手中的水果刀迅速飞向坐在沙发上始终不敢出声的女人。
对于这个女人来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绝对是她有生以来最紧张的遭遇。
即使之前她多次一边和老公打电话,一边与蒋佐治玩游戏,都没有今天晚上的事情让她这么紧张。
特别是当她听到仇隐要蒋佐治和他联手杀掉蒋佐治的老板时,她心中的紧张就更加强烈。
女人很后悔,早知道这样,打死她都不在今天晚上来蒋佐治的家里。
只是现在想这些都已经晚了,对于女人来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能够平安离开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女人有一种很强烈的不安感,她总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恐怕没那么容易离开。
特别是当女人每次悄悄把目光投向仇隐,看着这个文质彬彬,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的年轻男人时,女人就越发确认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
就在女人满脑子都是这些让他忐忑不安的念头时,在蒋佐治注意到仇隐的动作而瞪圆眼睛时,之前就让她非常恐惧的水果刀飞入她的脖子。
“噗嗤!”
感受到脖子处传到大脑的强烈刺痛感,女人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仇隐。
看着对方脸上始终和煦的笑容,以及笑容背后淡漠的眼神,女人恐惧而愤怒的张开了嘴。
“为、为什,”
可惜的是,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嘴里和喉咙涌出的鲜血给淹没了。
紧接着,女人的身体略微颤抖了片刻,然后缓缓后靠在沙发上,变成了一具一动不动的尸体。
“啊!”
直到这个时候,意识到女人彻底死去的蒋佐治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嘴里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下意识的从沙发上站起,同时向右侧迈脚。
只是下一刻,蒋佐治跟着迈出的左脚就被右脚绊倒,身体朝前摔去。
有意思的是,蒋佐治正好摔倒在了女人的尸体上。
看着女人死不瞑目瞪圆的眼睛,闻着对方身上浓郁的血腥味,蒋佐治的身子变的很僵硬,原本发出的尖叫声也戛然而止。
尽管他平时因为浩少的关系,没少和一些江湖中人打交道,更没少指使他们杀人。
但是亲眼看到尸体,而且是看到曾经和自己有亲密关系的女人变成尸体,这种强烈的冲击感还是完全超出了蒋佐治所能接受的程度。
特别是当他趴倒在女人的尸体上,感受着女人热乎乎的身子,以及鲜血的浓稠,这种冲击感更加强烈。
特别是当他的嘴唇也碰到女人尸体上的鲜血时,这让蒋佐治感到恐惧的同时,也感到分外恶心。
蒋佐治撑着女人的尸体,慌张重新站起,然后连连后退,同时嘴里不停吐着口水,还不忘用手背擦拭嘴上的鲜血。
“呸、呸、呸……”
飞刀干掉女人后,仇隐就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坐在沙发上欣赏着蒋佐治惊慌到极点的表演。
“呼、呼、呼……”
连续喘了好一会儿,压下心中恐惧、愤怒、不敢置信的情绪,蒋佐治扭头看向仇隐。
“你、你、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杀了她,你就不怕这件事情曝光,你就,”
仇隐抬了抬手,打断了蒋佐治一连串的发问。
然后,仇隐说出了一句蒋佐治怎么都没有想到的话。
“蒋律师,你身为一名律师,说话是要讲证据的。谁说是我杀了她,明明是你杀了她才对。”
“你、你、你,你开什么玩笑?”
蒋佐治不敢置信的看着仇隐,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看着蒋佐治,仇隐的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同时伸出双手,朝蒋佐治晃了晃。
“那把水果刀上,可没有我的指纹,有的只是你的指纹。
而且,这位夫人之所以会出现在你的公寓里,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因为与你偷情的缘故。
毕竟,她的身上可是有你的指纹和唾液。
当然,你的身上也有她的指纹和唾液。
也许,还有其他的液体也说不定。”
“所以,这件案子的实际情况应该是这样的。
你和这位夫人有不正当的关系,并且把她约到自己家里。
但是这位夫人不想继续不忠于自己的丈夫,决定结束和你之间的关系。
只不过你不同意,然后你们俩发生了一番争执。
在争执中,情绪激动的你用家里的水果刀杀死了这位夫人。”
说到这里,仇隐指了指自己,淡淡笑道:“因为之前冼伟渣的案子,我来找你这位保释他的律师了解一些情况。
结果当我来到你家后,却撞见了这一幕。
之后,我控制住了你。
可惜的是,因为我来的时间稍晚,所以没有及时救下这位夫人。”
“怎么样,蒋律师,你觉得我这位证人的词证和报告有没有问题?
你说到时候别人是相信我的证词和报告,还是相信你说的所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