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美救状元郎
- 我的侍卫娇夫也重生了
- 忧郁小丸汁
- 2080字
- 2025-03-16 10:57:26
越想,心里便越发狂热的不可收拾。
叶兰蕤垂下了眼,尝试压住那份躁动。
可少女像是未察觉似的,也或许真未把他当做一个男人。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臂膀,又踮起脚尖,用手比着他的身高,最后指尖触着他的腰间,围绕他转了一圈。
叶知珧口中默念着他大致的维度,眼中神情认真,倒是别无他想。
然而,痛苦的另有其人。
叶兰蕤此刻的感知莫名变得极为敏锐,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间的那抹温热,似乎带着电流,所到之处,激起一片酥麻战栗,他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好渴。
却不知道这种“渴”如何排解。
“我记住你的身量了,倘若日后不在一起,我也可以托人送一些衣物给你。”
叶知珧总算是忙活完了,脸上满是笑容地看着他,似乎心里已有了什么打算。
她能看得出他心中有所追求,所以她不会把他锁在身边,她把他当做亲人,倒是希望他以后能有自己的人生。
叶兰蕤知道会有那天,可从叶知珧口中听到分别的预设,却还是觉得刺耳的很。
他不知为何她这样假设,难道是厌烦他了?想要他走。
想着,叶兰蕤心里不由涌上几分慌乱和恐惧,脸上沉了下去,唇边勾起一抹冷嘲,嘴上难得地大胆了些,“姐姐莫不是傻,再过些许时日,我的身量便不会再变了吗?若要衣物合适,姐姐需得时时量。”
叶知珧愣了一下,并未因他打趣儿似的话而生气,只勾了勾唇,反夸赞道:“你已经这么高,身材也这么好了,我反倒忘了你还会长。”
炸毛的小狗一样,她得顺顺。
其实这是好事儿,太温顺了容易被欺负,她可不想见到,从小看着长大的好孩子在外因为太老实而被人欺负。
显然她的顺毛很有用,叶兰蕤闭了嘴,眸中又澄澈了起来。
“你们姐弟的关系真好呀。”店铺老板边裁着布,便感叹着,“再过五日,便可来取衣了。”
听到姐弟,叶兰蕤眯了眯眸子,离开店铺时,回头暗暗给了老板一记眼刀。
老板莫名感觉身后有些发凉,心里感叹,果然还是初春,天气还冷着,回头得多穿点。
“这个给你。”叶知珧拿出了早上出来带的新研制的香液递给叶兰蕤,“你经常拿刀剑,手上难免落伤口,抹上这个好的快,最重要的是……皮肤会变好,别的男子没有,你用了,到时候你就是全天下最帅的男子。”
叶知珧觉着自己还是有当商人的潜质,这推销词张口就来。
当然这些话落在叶兰蕤耳朵里就成了:巴拉巴拉,别的男子没有,巴拉巴拉,你是全天下最帅的。
他接过小瓷瓶,小心翼翼地握在手心里,如获珍宝。
京城街道上,少女神采奕奕地说着话,声音如同一串灵动跳跃的音符,少年跟在身后,怀抱一剑,微微垂首,目光柔和,安静地听着她的言语,时不时点头附和。
暖阳为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暖光,这无声与有声的契合,构成了一幅极为美好的画面,岁月仿佛都在此刻悄然停驻。
——
很快到了放榜之日,和前世一样,叶家嫡子叶昭禹中了状元。
叶府中来客络绎不绝,叶清许与和李氏在府内接待着来客,眉梢嘴角都挂着笑容,红光满面。
也不乏提亲的人。
媒人们挤在门前,你一言我一语。
“劳烦管家通传一下,李员外家千金,嫁妆丰厚,与贵府状元绝配!”
“别听她的!张尚书家小姐,知书达理,才是良配。”
“……”
另一边,叶知珧早已包下落英楼顶楼临窗雅间,金丝楠木雕花窗半开着,她素手托腮望向长街,若有所思。
前世一切的转折,始于哥哥高中状元。自那之后,叶家在朝中的地位逐渐超越姜家与徐家。
也就是从那时起,姜家暗暗针对叶家,仿佛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叶家即刻倒台,徐家虽表面保持中立,可在这场争斗里,难免坐收渔翁之利。
三家势力平齐时,平时面上倒是合乐极了,正应了那句俗语,“恐手足贫寒,更忌手足显达。”
叶清许也不是吃素的,对于姜家的挑拨处处也应付的来,可外患易除,家贼难防,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因为自己的那外甥女与姜家暗中勾结,导致叶家倒台。
想到此处,叶知珧眸子沉了下去,若是这一世事情仍这样进展,就别怪她不念及那点微薄的手足情,定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久,外面传出百姓的欢呼声,打断了叶知珧的思绪。
只见,状元郎的乌纱帽上两翅金花簌簌震颤,流苏垂珠扫过剑眉星目,却压不住那双灼灼生光的眼睛。
叶昭禹身骑系着红绸的马匹,脸上笑容明朗,对街道上的百姓拱手示意。
正应了那句“春风得意马蹄疾。”
叶知珧想要为自家哥哥欢呼呐喊,可奈何她的声音根本比不过茶楼里那些小娘子的声音。
“状元郎对着我笑了哎,要是让我嫁给状元郎,瘦10斤我都愿意!”
“去去,连吃带拿的,回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茶楼上的小娘子惊叫着推搡,你一言我一语,调笑间有的甚至将手帕扔了下去。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热闹的氛围时,不知谁人冲路上扔了一个炮竹,炮竹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爆响,原本温顺的马匹猛然受惊,前蹄高高扬起,发出阵阵嘶鸣,在街道乱窜了起来。
人们乱做了一团,急忙避让。
叶昭禹并不擅长驭马之术,只能抓着绳子,尽量不被甩下去。
这一幕让叶知珧心里跳的飞快,今日也未带叶兰蕤,但她此刻顾不得什么,提着裙裾,急着跑下楼,只怕哥哥有什么闪失。
前世可没有这惊人场景,果真是因为重生了,因为蝴蝶效应,事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眨眼间,一道白色身影从街边飞扑而出,她脚尖在奔马侧身连点数下,借力高高跃起,稳稳落在叶昭禹的身后,她双手环过叶昭禹,抓紧缰绳,轻喝一声,马匹挣扎了几下后,竟真的稳稳站住,不再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