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身手不凡,在自己视线几乎没有丢失的情况下死死地跟紧了,但是好在那两个黑衣人并没有察觉到竟然还有人在暗中跟踪他们。
郭淮心中不禁想着,这在京城之中就敢这样直接大街上把人抓走背后没有一点势力支持是不可能的,刚才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这个女孩竟然有些眼熟,但就是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这样看的话,这个女孩会不会是京城一家大人物的女儿?
这时候,前面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说着“大哥,我们应该带她去哪里?”
“笨蛋,老大他们来之前不就吩咐过了吗?我们只需要带她去湖下游就可以,剩下的你就别管了,替我站好岗就可以,我来和她沟通。”另外一个黑衣人回答道。
两个人迅速改变了刚才的前进路线转向可以通向湖下游的一个小道。
见状,郭淮没有丝毫的犹豫,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继续跟上了他们两个。
两个黑衣人的速度并不算慢,他们迅速来到河边乘船向着湖下游开去。看见他们的行动后,郭淮二话没说继续追了下去。
这时候,黑衣人已经带着那个女孩来到了湖下游,其中一个瘦高个的黑衣人开口说着“你不用管了,只要替我站好岗就好了,我和她交谈的时候,不允许发出任何动静,并且不允许有任何人出现干扰我们的计划!”
另外一个有点胖的黑衣人回答道“知道了大哥,你赶紧问,问完我们赶紧交差,好拿着酬金去吃点好的嘿嘿。”
高个黑衣人使劲踹了一脚他骂道“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没别的事情了是吧,赶紧滚过去放哨!要是出了差错的话,你就等着挨揍吧!”
那个胖子只好悻悻地离开了到船头上去了。
看着两个人的安排布置后,郭淮在想着如何不打草惊蛇的快速收拾掉二人,本来他自己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毕竟现在京城的形势很复杂,对自己来说很不乐观,自己应该少出点动静才对,但是既然自己看见了这个女生遇到了危险,也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此时船舱里面:那个女孩缓缓睁开了被蒙蔽的双眼,刚才自己在大街上走着的时候突然失去了知觉,随后自己的头脑一片空白,再次睁开眼睛竟然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而眼前却还有一个不知道身份的黑衣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换做谁此刻心情都应该是极度恐慌的。
“喂,你就是京城中兵部尚书林维的二女儿林若念吧?”
听见眼前的黑衣人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她顿时心感不妙,看样子对方是知道自己的全部身份特意来抓自己的,那这样的话,自己连任何与他们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了。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却不能暴露出自己的紧张,若是就这样被对方抓住了把柄,一连串的攻击会使得自己的底线变化甚至改变,所以现在一定要保持住镇静。
“呵呵,看样子你们是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你们现在还要执意绑架我,是不是背后有着强大的实力背景在替你们撑腰呢?”林念若上来丝毫不退让地态度竟然一时间让瘦高个有些迟疑,不都说林府两个女儿都貌美如花体贴人意而且温柔大方吗,现在看起来倒是有些像经历了一些特殊的事情的老油条。
但是瘦高个也不是吃素的,眼见林念若对自己丝毫不退让,随即大骂道“呵呵,不过是一个二小姐罢了,就算你死了你们林府还有着大小姐呢,你不过是一个二女儿在这里嚣张跋扈什么?我本来只想要你给你父亲写一封信让他答应一个协定,但是你现在的态度却是着实惹到我了,我就在这个船上把你,嘿嘿。”
话音刚落,一个飞剑迅速朝着瘦高个这边飞了过来,此时一个紫袍身影出现在眼前,这男子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朝着刚才那个瘦高个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此时的郭淮几乎使上了自己全身的力气,这个人一旦能够逃脱的话,今天所做的所有事情都会被传出去,而现在京城局势这么严峻,绝对不允许任何的差错出现。
那高个黑衣人眼见背后这人穷追不舍,便想着这样下去迟早被对面追上,自己倒不如现在和他谈判一下。
他正想回头和郭淮商量时,一柄暗箭刺入了他的脑袋,郭淮则是毫不墨迹地给出了答案:我不想要和你谈判,我只想要你的命!
郭淮上前确保这个黑衣人已经死了之后才打算回去,刚才在他迅速杀完第一个黑衣人追击第二个黑衣人时注意到那个女孩惊恐的神色,自己或许被她看作拯救她的恩人了吧,正想着,郭淮回到了刚才的地方。
看着那个女孩一动不动地静静看着那个胖子黑衣人时,郭淮倒是微微松了口气,随即上前对她说着“你是什么人?这些黑衣人为何会抓你?”
“我,我,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我,我只是想要来看看万灯节的盛大场景,没想到就被人给绑架了。这幸亏是你有你来救我,不然的话我现在怕是凶多吉少了。”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女孩羞怯地低头回答他,透露出来一个不成熟的小女孩的单纯之感。
郭淮点了点头,正想要离开的时候,那个小女孩拉住了他的衣角,俊俏的小脸此时通红,好像一颗熟了的樱桃一样。“我,我自己回不去家,你能送我回去吗?”
郭淮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这越仔细看越是觉得她有些眼熟,但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让我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送你回家,被别人看见不怕说闲话吗?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林念若,我父亲是林维,今天我的侍卫正好都不在我的身边,我自己回去肯定会有危险,所以想着你能送我回去可以吗?”眼前这个女孩抬起头来正视着郭淮,刚才的害羞之意似乎也减弱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