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衙,沈宜家表明了来意,便被官差带去见了县令谢植。
“大人,便是这位姑娘说有缉拿凶犯的线索。”
“姑娘,不知有何线索能缉拿凶手?”谢植问。
沈宜家的办法当诱饵引出凶犯,凶犯是在下雨天杀害穿着红布鞋女子,必然会再次作案。
谢植听出她对这个案子很解,引出凶犯这个法子虽然可行,却凶险。
“既然沈姑娘要以身引出罪犯,本官不能不顾及你的安危,本官会派官差隐匿在人群中保护你。”谢植道。
如此一来,这桩事便这么敲定了,沈宜家出了衙门后,便急忙赶回了家中。
深夜,沈宜家洗了澡后,便躺在床上,开始谋划着引蛇出洞的事?
她记得书里写的凶手是个屠夫,明日她去去了猪肉铺晃荡,引起凶犯注意。
直到房门声响起,沈宜家才回过神,“回来了!”
“嗯!”
赢寂直径走向床塌,“这是今日赚的银子!”他拉起沈宜家手,将银子放在她手中。
“幸苦了,快去洗了澡,休息吧。”沈宜家看着手中银子,只觉得格外烫手。
她记得这个反派太子是个野心勃勃的黑莲花人设,怎么失忆了那么好拿捏,原主说什么就信什么。
沈宜家攥紧掌心,一抬眸,便注意到他颈间的醒目伤痕,“你受伤了?”
“抗货物的时候刮了一下而已,我去洗澡了!”说罢,赢寂转身出了房间。
她记得房间里有好像有金创药,这般想着,沈宜家当即穿上鞋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赢寂洗完回到房间,衣襟松松散开,颈间肌肤沾着一层薄润水汽。
他径直往床塌走去,掀开被褥准备躺下,颈间突然传来一股凉意,“你别动,我给你抹点药!”
沈宜家的指尖将药轻轻推化开,“好了!”
赢寂看着她专注模样,喉间骤然一紧。抬手抚上她的面颊,微微侧过脸,热切地吻住她。
沈宜家完全始料未及,猛地将赢寂推开。
又一次被推开,赢寂压下心中不满,却有了怀疑:“怎么了?我们是夫妻,难道肌肤之亲都不行?”他狐疑的看着沈宜家。
此日一早,待沈父和赢寂出门后,沈宜家便去了衙门,跟谢植商讨了一番下后,便在城中所有猪肉铺都晃了一番。
连着在街上晃了两日,沈宜家隐约感觉到有目光在暗中盯着自己,她知道鱼儿上钩了。
天黑后,赢寂从码头回到家中,见沈宜家没在,便来到了街上寻人。
走到了一小巷处,赢寂隐约沈宜家身影,他正欲上前去,却沈宜家却转身走进了另一边偏僻巷子,他赶紧追上去,怎料不知从何处窜出一个大汉跟在沈宜家身后。
沈宜影子径直往前走着,明显的感觉的身后有个人影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