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多日风平浪静的日子。
卯时末,丞相府,韵明院处。
舒妤睡得正香的,便被念棋唤醒:
“小姐,小姐,您该起了,今日要去灵隐寺,夫人昨日还派人茗烟来一趟,嘱咐奴婢要早些唤醒您呢。”
“等您和公主洗漱完毕,便去禾明院那边吃早膳,吃完早膳便启程去灵隐寺了。”
舒妤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对念棋的话更是只听了前一半,随后又睡过去了。
等念棋发现,她又睡熟了,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即使有人在旁说话,也丝毫不受影响。
这时,何嬷嬷走进卧房,瞧见念棋正在床边叫着小主子起床,就赶忙走上前,问念棋:
“小姐怎么还在睡着呢,不是嘱咐你们早些唤醒她吗。”
“嬷嬷,小姐刚刚已经醒了,但没成语想有睡过去了”
何嬷嬷听到念棋说的话,看看床上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主子,只吩咐一旁的念棋,让她去准备小姐的洗漱用品。
走到床榻旁,上前拉开被褥,说:
“我的小姐,可别再睡了,快要到辰时末了,再不起,可就来不及去月明院找公主殿下了。”
舒妤被何嬷嬷这一说,瞌睡虫瞬间跑了,“腾”的一下,立马坐了起来说:
“你说如今几时了?”
何嬷嬷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哎呦”
“小姐,如今刚刚辰时,但是要配小姐洗漱完,老奴再去寻公主殿下去禾明院可就就来不及了。”
“我的好小姐,老奴现在便要去月明院找公主殿下,告知公主去禾明院吃早膳一事,你可别在睡过去了。”
何嬷嬷见着舒妤没有刚刚那么迷糊了,便行礼,说:
“小姐,老奴这就退下了,你真不能再睡过去了。”
何嬷嬷说完,就走出房门,看见念琴,吩咐道:
“念琴,快去服侍小姐洗漱更衣,我还需去月明院一趟。”
“切记不要再让小姐再睡了,最迟辰末就要坐马车去灵隐寺了,不能再迟了。”
念琴听到何嬷嬷一再强调,也知晓此事的重要性,说:
“奴婢知晓了,奴婢不会让小姐再睡过去了,这就去小姐房中,服侍小姐洗漱更衣。”
何嬷嬷看到念琴听懂了,也没再多说什么,就急忙往月明院走。
房中,
舒妤被何嬷嬷的话下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已经起迟了,想起娘昨日派人来说辰末要去灵隐寺一事,自己不会迟了吧?
便问一旁的念棋:
“如今几时了?”
“小姐,如今辰时一刻。”
念棋看着小姐明明困极了,却还在勉强自己不要再睡过来,只觉得刚刚是一只刚刚睁眼逼自己清醒的猫崽,可爱极了。
所以在舒妤询问时,也只是轻声细语的跟她说。
念琴这时便进来行礼,说:
“小姐,何嬷嬷已经去寻公主殿下了,小姐再不起,可就来不及了。”
舒妤听完两个丫头说的话,也没了睡意,点点头,说:
“那便洗漱更衣吧。”
说完,念琴和念棋帮着舒妤洗漱更衣,而念书念画,则拿着今日舒妤要戴的珍珠头面在梳妆台等着。
因今日要去灵隐寺,穿着不可太过张扬,所以舒妤穿上昨日睡前便选了一身藕荷色襦裙。
念书念画见舒妤穿好衣裙,坐在梳妆台前,就去净手,准备给舒妤梳妆。
念书给舒妤梳了一个垂鬟髻,用珍珠流苏簪插于髻后,碎发用银丝缠珍珠簪固定,耳饰则是戴上银丝珍珠坠。而念画便给舒妤简单的描眉后,上了淡粉色唇脂,便梳好妆了。
梳完妆也已辰时四刻了,舒妤来不及去隔壁月明院找姜姮了,就急忙起身,往禾明院赶。
禾明院,辰时二刻。
舒止已经如往常般上朝上了,崔禾也刚刚洗漱完了,正在梳妆更衣。
何嬷嬷完成了崔禾交代的事,便立刻回禾明院禀告。
走进去卧房,行礼:
“夫人,正如夫人所料,老奴到时,四个丫鬟也没能把喊小姐起床。”
“磨了好一会,小姐才起了。”
“随后,老奴便去了月明院,殿下已经起了,正梳妆打扮呢。”
“殿下说她一会儿就来。”
崔禾听完何嬷嬷的禀告,说:
“阿妤起了便好,索性还没到时候,也不是很着急。”
“姮儿应该快来了,你去看看早膳准备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