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止和姜琮推开门,走进书房。崔禾三人听到声响,以为有人偷听,转身看见来人是舒止和姜琮,松了一口气。
而舒妤和姜姮在见到舒止和姜琮后开始装哭。
舒梵因为没有从崔禾那里得到答案,在看见父亲和表哥,急忙上前,质问:
“爹,表哥,为什么皇帝舅舅要赐婚,让妹妹嫁给一个纨绔,表姐嫁给一个病秧子?”
“赐婚一事背后的实情是什么,不要想着瞒着我。”
说完这句话后,眼里闪过一丝威胁,特别小声的说:
“不然影响到皇帝舅舅的计划就不好了。”
姜琮听到舒梵这番话,害怕笑声被外面的眼线知道,走过去,拍了拍舒梵的肩膀。
在舒止听见舒梵的质问,和他最后的威胁时,脑海里浮现出舒梵儿时的模样,那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啊。
回想起刚出生时的第一次抱,和第一次开口叫爹的感动都历历在目,心里没有生出一丝恼意。
反而生出了骄傲,骄傲自己的孩子如自己所愿,从牙牙学语,长成如今重情重义,有胆量,懂谋划的好孩子。
在舒止看来,自己在朝堂多年,得罪过的人数不胜数,然而自己总会老去,不能一辈子护着兄妹三人,如果长子不成器,幼子还未长成,那谁能护着阿妤。
皇帝虽有心庇护丞相府,但人心叵测,更不要把希望放在他人身上。何况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即使是皇帝,很多事都无法避免,哪能一直让皇室庇护着。
所以只要长子能撑起门楣,让丞相府一直是皇家所需要孤臣,还得让在朝堂上得罪过的人忌惮。这样,才能护得阿妤周全。
看着儿子如今为妹妹,表姐所担忧,但现在不能说出计划,毕竟根据自己查到的,外面的眼线基本上都会武,会武之人听感都会比普通人好。
所以自己一边佯装愤怒,把茶杯砸了,说:
“跪下,你这是在质问为父?”
“你以为为父想让阿妤和明玥嫁过去,但圣旨已下,为父能如何啊?”
一边示意舒梵跟着自己往书桌那边走,拿出一张新的宣纸,在上面写到:
“赐婚一事是陛下为了抓住影响朝政和边疆的背后之人所设的一个局,就是为了让那人知道丞相府和皇室的关系已经没有之前那般坚不可摧,让那人知道下手的时机到了。”
“这是最容易实施的计划,让皇室、丞相府、永安国公府和镇远将军府能有名正言顺的联系。”
“让丞相府和永安国公府协助陛下控制朝堂,而镇远将军府暗中查边疆,而阿妤和明玥则是帮着传递消息。”
舒梵看见爹在纸上所写,看了看在那边和崔禾三人喝茶的姜琮,轻声询问:
“表哥,这……”
姜琮走过去,大声说
“这件事,我也是才知晓,刚下朝时,我和姑父在御书房里问过父皇了,即使再不愿,赐婚一事已无法转圜,父皇让我和姑父来告诉姑母,内务府会协助姑母,好好操办妹妹和表妹的婚事。”
而后,也拿出一张宣纸,在上面写:
“父皇已经提前派人来,让姑母问妹妹和表妹的意思了,两位妹妹同意了,父皇才会这般行事的,而且父皇说了,事情一了,还可以和离。”
舒梵看着不远处在装哭的妹妹和表姐,但见她们两人没有丝毫的不愿,也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