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送来的晚饭是馒头咸菜。沈星晚看着那硬得能当凶器的馒头,陷入了沉思:这玩意儿真的不是用来磨牙的吗?
她悲愤地咬了一口,差点崩掉牙。
就在这时,院门轻响。
沈星晚瞬间警觉,抄起旁边的扫帚(唯一顺手的武器),蹑手蹑脚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粗陶碗,里面放着几个红彤彤、水灵灵的野果子。
沈星晚:“???”田螺姑娘真来了?还是新型投毒方式?
她谨慎地拿起一个果子,嗅了嗅,又戳了戳。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
不管了!毒死总比饿死强!
她视死如归地咬了一口——瞬间,酸甜的汁液爆开,治愈了她被馒头伤害的味蕾!
“哇哦!”沈星晚眼睛亮了,三下五除二干掉果子,舔舔嘴角,“味道不错嘛!看来这地方也不是一无是处?”
于是,她抱着碗,坐在门槛上,一边啃果子,一边对着天上的星星许愿:“星星啊星星,信女愿用姜妍十年财运,换明天能吃上肉!”
…………
节目任务发布:帮陈阿婆收拾菜园。
沈星晚看着手里的锄头,陷入了迷茫。这玩意儿…怎么用来着?
她试图回忆看过的农业频道,最后决定模仿猪八戒刨地。
效果显著——差点把阿婆唯一的几棵宝贝菜苗给刨上天。
陈阿婆:“哎哟喂!闺女!那是苗!那是草!”
沈星晚:“…”对不起,它们长得实在太像了!
摄像大哥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沈星晚认命地蹲下开始徒手拔草,没一会儿就腰酸背痛,手心火辣辣。太阳晒得她头晕眼花,偶像包袱?不存在的,她现在只想原地躺平。
休息时,她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手,悲愤交加:“我这双手可是买了天价保险的!现在用来拔草?!”
结果起身太猛,脚一麻,眼看就要和大地亲密接触。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
沈星晚抬头,又对上那双冰箱制冷般的眼睛。
陆沉舟今天穿了件白衬衫,人模狗样…啊不,衣冠楚楚。他很快松开手,仿佛她是什么病毒源。
沈星晚刚想道谢,就听他对着陈阿婆语气温和(?)地问:“阿婆,药油用了还好吗?”
对比刚才对她那嫌弃的一瞥,沈星晚瞬间不爽了。咋地?区别对待?
她阴阳怪气开口:“陆老板日理万机,还亲自来视察民间疾苦啊?”
陆沉舟瞥她一眼,声音没什么温度:“体验生活就好好体验,别添乱。”
沈星晚炸毛:“谁添乱了!我在认真拔草!”
“嗯,”陆沉舟目光扫过她身后那片被误伤的菜苗,“看出来了,无差别攻击。”
沈星晚:“!!!”毒舌男!
她气得想挠花他那张帅脸!但鉴于打不过,她选择化愤怒为力量,埋头疯狂拔草,把草当成某人的脑袋!
陆沉舟没再理她,跟村主任说了几句什么“引进新品种”、“改善灌溉”之类的话就走了。
沈星晚一边拔草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装什么大尾巴狼!有钱了不起啊!哼!
陈阿婆笑眯眯地递给她一副手套,又教她认草。
戴上手套,果然好多了。沈星晚学得认真,虽然动作依旧笨拙,但好歹没再误伤友军。
结束时,阿婆送了她一把开着紫色小花的草药,说能驱蚊。
沈星晚接过,指尖碰到叶片时,一种很奇怪的、舒服的感觉传来,手心好像没那么火辣了。
她愣了下,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