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烈焰中的守护
- 不是契约婚姻吗?他怎么入夜上瘾
- 安子双双
- 2356字
- 2025-11-12 19:00:06
千钧一发之际,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南屿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已裹挟着凛冽的风,从楼梯口闪了出去。
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穆廷骁扑上前去,右腿直直地狠狠踹在沈飞的后腰上。
沈飞压根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直直撞在墙上,喉头瞬间涌上一股腥甜,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手里的火把再也抓不住,啪地掉在满是汽油的地面上。
“哄——”
地上的汽油被点燃,火花像条小蛇迅猛地蹿到南屿面前。
她浑身沾满了汽油,此刻被火光映得满脸惨白,大脑一片空白,都忘记了挣扎。
就在火苗即将烧到身前,穆廷骁瞳孔骤缩,没有半分犹豫,他猛地扑上前,一把将南屿往身后死死拽,自己则硬生生挡在了她和火焰之间。
灼热的气浪瞬间包裹住他,他的衣服上也沾染了汽油,火苗沾到汽油后迅速烧了起来,灼烧感在右手臂炸开,疼得穆廷骁浑身一僵,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但他死死咬着牙,硬是没哼出一声,反而用更大的力气将南屿往安全地带拖了两步,远离了火焰。
保镖立刻包围反抗的沈飞,三两下将人打趴。
穆廷骁拍灭手上火苗,瞥向南屿确认她无碍后,转身目光如淬毒刀子锁住沈飞。
沈飞趴在地上咳血,却仍死到临头般狞笑:“穆廷骁……正好一起陪葬!”
“你也配?”穆廷骁冷笑一声,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如重锤砸在沈飞心上,步步紧逼。
他揪住沈飞衣领将人拎起,挥拳砸在他脸上,反手肘击肋骨,“咔嚓”一声,像是骨裂的声音,最后一脚将人踹飞。
沈飞重重撞在墙上,沿着墙面滑落,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报警,拖走!”穆廷骁语气冷硬如铁。
他走到南屿面前蹲下,眼底的狠厉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与后怕。
南屿缓过神,瞥见他烧伤起泡的右手,霎时花容失色:“你的手——”
他右臂的衣袖被烧毁了很多,裸露的皮肤红肿起泡,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淌,触目惊心。
“没事。”穆廷骁低头给她松绑,指腹触到她手脚上的勒痕时,眼底寒光一闪,心口狠狠一攥。
被扶起身时,南屿看着被拖走的沈飞,眼中满满都是痛恨。
穆廷骁瞥了眼火盆里烧毁的记者证和手机,沉声问:“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南屿摇了摇头,这才让穆廷骁心里才放松点。
自从车祸后,他便料到沈飞会狗急跳墙,更多加派人手24小时暗中保护南屿。只是没想到沈飞动作这么快,收买了清洁阿姨。
幸好眼线及时发现南屿被人抬上一辆面包车,他收到情报后马上一路飙车赶来,还好,终究是赶上了。
当下了楼,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停在了烂尾楼的门口,沈飞被几个警方押走。
南屿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穆廷骁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朝车走去,她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掌心的温度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两个人先去了医院,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南屿心里五味杂陈,明明穆廷骁可以让保镖救自己,却第一时间扑过来挡火。
之前车祸时他让人保护自己,这次又为自己受伤。
思及此,她更加愧疚。
医生给穆廷骁处理伤口时,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医生说,他的右手臂是二度烧伤,后续需要好好休养,否则可能会留下疤痕。
检查完后,她主动想去缴费,却被穆廷骁按住手腕,力道不容拒绝:“这种事会有人去做,不用你操心。”
车子平稳驶入深虹湾别墅,助理齐翰早已安排好一切,女佣张姐备好宵夜和干净衣物。
见穆廷骁受伤的手臂,张姐连忙想上前帮忙,却被穆廷骁摆手制止:“不用,先下去。”
张媛应了一声后就退下,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两个人。
齐翰帮穆廷骁洗漱并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后,问:“穆总,你今晚没吃晚饭,张姐煮了宵夜,你要不要现在吃点?”
穆廷骁这才想起,晚上开完了会,听到南屿出事的消息后,就立马赶去救人,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过,现在确实有点饿了。
他点点头,走到餐厅的餐桌旁坐下。
张姐端了一锅海鲜粥、还有两个小炒上桌,色香味俱全。
齐翰将碗筷递到穆廷骁面前,却瞥见他缠着厚厚纱布的右手,动作顿了顿,又看向他没受伤的左手。
虽然能活动,但吃饭好像有点费劲。
他犹豫了几秒,试探着看向穆廷骁,弱弱地问:“穆总,您这手不方便……要不——我喂您?”
“滚。”穆廷骁头都没抬,语气冷硬。
他一直习惯了独来独往,哪里肯让别人喂饭,更何况是在南屿面前,他不想暴露出自己那么狼狈的一面。
齐翰脸色一白,连忙应了声“是”,识趣地退到角落,大气不敢出。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尴尬,南屿站在身后,看着穆廷骁紧绷的侧脸,又瞥了眼他的右手,心里的愧疚又重了几分。
犹豫片刻,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碗筷轻声问:“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夹。”
闻言,穆廷骁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诧色,没料到她会主动提出帮忙。
漆黑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的脸,见她好像很认真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柔和了不少:“你夹什么就吃什么。”
南屿往他的碗里盛粥,还夹了几条菜,忽然意识到他左手吃饭不便,咬了咬唇,梗着脖子问:“我……我喂你?”
话音刚落,脸颊瞬间发烫,她连忙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她和他虽算不上陌生,但近距离的喂食,亲密得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出乎她意料的是,穆廷骁没有拒绝,反而眼神柔和了下来。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看着她紧张得微微攥起的指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声音低沉而温顺:“好。”
这一声“好”,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让南屿瞬间松了口气。
她定了定神,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海鲜粥,先轻轻吹了吹,确认温度刚好,才小心翼翼地递到穆廷骁的嘴边。
穆廷骁顺从地张开嘴,将粥咽了下去,他抬眸看着南屿认真的侧脸,灯光下,她的睫毛纤长,眼神专注地盯着勺子,嘴角微微抿着,带着几分笨拙的认真,模样格外动人。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伤口的灼痛,在此刻都忘得一干二净。
南屿喂得格外细心,每勺粥、每块菜都先吹凉再缓缓递去,既怕烫到他,又怕动作急牵扯伤口。
偶尔对上他的目光,她便像受惊小鹿般慌忙移开,脸颊红晕不退,指尖还带着微热。
角落的齐翰看得发愣,跟了穆廷骁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顺从温和,满眼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