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个1

他听说,女人更年期脾气暴躁,喜怒无常。

他妈现在这年龄,这情况,十有八九就是了。

陈深眉毛一横,赏了他一巴掌“父爱”。

“你居然敢咒你妈?我打死你个兔崽子。”

“买衣服的钱,是我掏的,你对我也有意见?”

陈深捂着脸,左边疼,右边更疼。

他妈下手狠,他爸更狠。

被爸妈混合双打,陈深委屈无助又弱小。

一桌子人都在吃饭,没人帮他。

最最可怕的是,他们都好像见怪不怪了。

他不在家,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张秀英:“看什么看,吃你的饭。”

陈深:“再看,饭都不给你吃。”

他说完,讨好的看向张秀英:媳妇,我表现不错吧?

陈深像一只摇着尾巴讨表扬的小狗。

张秀英摸了摸他的头,给他夹了一块肉:“当家的,你多吃点。”

他表现好,她不介意给他一块“骨头”。

陈面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爸妈中邪了吗?

他们怎么这么……恩爱!?

这不正常!

他感觉全家人都中邪了,全家人都不正常。

爸妈嫂子们都穿了新衣服,晴晴碗里居然有肉。

新衣服和肉,以往不是家里的男人才有吗?

陈面揉了揉发疼的脸问:“爸妈,我的衣服呢?”

张秀英:“你问我,我问谁。”

陈深:“自己买去。”

陈面感觉自己的面子,被揉碎按在地上反复踩。

“我不吃了。”他放下碗,负气道。

“不吃拉倒。”张秀英丝毫不惯着他。

“明天砌猪圈,你哪里都别去。”

陈深不但不惯着他,还给他安排了任务。

儿子不就是用来使唤的,有儿子他干啥要自己那么累。

陈面无语,爸妈这肯定是中邪了。

以往他要是不吃饭,老妈都得端着碗,在他屁股后面追着他吃。

老爸也从不舍得让他干活。

陈面感觉一切都脱离了原轨道。

想来想去,想不通为什么。

他干脆上炕睡觉,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

说不定,睡一觉一切都能恢复正常。

房门被推开,是杜玉华回来了。

陈面坐起身问:“你吃完了?”

“嗯。”杜玉华哼着小曲,显然心情不错。

看她开心,陈面就不开心。

他问:“你没帮妈洗碗?”

杜玉华道:“今天周五,妈洗碗。”

“什么意思?”

“妈说一人轮一天。”

杜玉华滔滔不绝,说了这些天家里发生的事。

听到大哥要被赶出家门,陈面莫名心里有些小开心。

大哥走了,就少一个跟他分家产的人。

不过嘛,“这是真的吗?妈这么狠心?”

杜玉华耸耸肩:“这不能怪妈,都是大哥的错。”

“妈说了,搞破鞋的人不配住在陈家。”

陈面眼神躲闪,不敢看杜玉华。

“那啥,这得分情况吧。”

“我……我可没搞寡妇。”

杜玉华一边换衣服一边道:“妈又没说你。”

“再说了你也不喜欢寡妇。”

“啊?你知道?”陈面有些心虚,侧过身看着墙。

“你那点事,我啥不知道。”

杜玉华爬上炕,在他额头点了点:“你呀,你跟大哥不一样。”

“呵呵,所以你知道的,我肯定不会在外面乱搞。”

陈面拉住杜玉华的手,保证道。

杜玉华在他身边躺下,“你喜欢年轻漂亮的。”

寡妇什么的,根本入不了丈夫的眼。

陈面搂着杜玉华,在黑暗中笑了笑:“还是你了解我。”

杜玉华抱紧他,陈面推开她道:“今天不行。”

杜玉华不满:“为啥又不行?”

“我累了。”

“你天天都累。”

“明天还要砌猪圈呢,下次哈,下次一定满足你。”

杜玉华闷闷不乐,但也没再说什么。

陈面好久没睡着,要是老妈知道了他的事,会不会像赶大哥一样,把他赶走?

杜玉华睡了个好觉,陈面做了一晚上噩梦。

另一边,陈深认真洗了脚洗了澡,把自己洗的香香的钻进被窝。

他搓了搓手,漫漫长夜,想干点什么。

张秀英打了个哈欠,“睡吧。”

熄了灯,屋子里静悄悄的。

陈深迫不及待抱住张秀英:“媳妇~”

那声音又温柔又腻歪,听得张秀英气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弯男,这是发春了?!

“别发骚,你还是叫我老婆子吧。”

“老婆~”

啊啊,好恶心的说。

被一个老弯男叫老婆,张秀英yue了两声。

“别叫了,叫我也不能满足你。”

“放手。”

她又不是1。

没有金刚钻,她不揽瓷器活。

陈深不但不放手,还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

硕大的胸肌,膈的张秀英后背难受。

但一股温暖也逐渐从后面蔓延开,暖和,真暖和。

陈深像一个大火球,将她从背后包裹住。

虽然是三月的天,但晚上还是冷。

张秀英天生怕冷,她悄悄抬起冰冷的双脚,放在陈深大腿上。

啊,好温暖。

这老弯男身上的阳刚之气,还是很足的。

陈深没有说话,纵容她把他当成取暖神器。

张秀英转过身问:“你跟我睡一个被窝,别的男人不会吃醋吧?”

陈深在黑暗中叹了口气,她还是不把他当直男看。

不过,这不要紧。

当姐妹也挺好,起码他不用再睡地上。

在此期间,他估计要吃不少苦头。

“哇哦。”张秀英吐了吐舌头。

“呜呜,我对他那么好,他却跟别人搞一起,呜呜。”

陈深忽然呜呜哭起来,听着好伤心的样子。

张秀英见不得人哭,尤其男人哭,她想给他一拳。

————大男人家家的,哭个屁啊!

但对面的人是陈深,他只能算半个男人。

“那啥,别哭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

陈深的哭声窸窸窣窣,萦绕在张秀英耳畔。

她想睡觉却睡不着,只能再次安慰道:“要不,我改天给你介绍一个。”

“你……你喜欢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