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这么帅,身材这么好,吃了不亏
- 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 绮莨
- 1976字
- 2026-03-09 15:10:58
好热。
什么东西硬邦邦的。
南软睡得迷迷糊糊,伸手往身下一摸——
哦,是土炕。
……?
不对,土炕?!
她不是应该睡在自己香香软软的铺着牛奶棉的大床上吗?
南软瞬间惊醒。
结果一扭头,撞上一堵又热又硬的人形肉墙。
她鼻子一皱,眼睛也湿了。
好疼啊,这人是铁打的吗?
南软使劲眨眨湿漉漉的眸子,视线终于变得清晰。
首先抵在她鼻尖的,是一片赤着的胸膛。
小麦色的皮肤,紧实的肌肉纹理,从锁骨往下蔓延,沟壑分明。
呼吸间,男人的胸膛起伏着擦过她鼻尖,带着滚烫灼人的热意。
南软脑子嗡一声炸开。
她连忙往后拉开一点距离,视线僵硬地往下移。
好漂亮好标准的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
数到一半她就不敢数了。
再往下……
裤腰。
还好还好,裤腰还在。
但裤腰上方那道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正嚣张地往裤腰里钻。
南软耳尖发烫,赶紧往上看,生怕被发现她的目光不老实。
男人的脸非常好看,无论脸型还是五官都堪称完美。
南软看呆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等等,不对。
她在哪?这男的又是谁?
南软目光一点点惊恐起来,她连忙看向往四周。
土墙,木窗棂,糊着旧报纸的顶棚,墙角堆着几颗白菜。
空气里是属于农村的味道。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远处还有鸡叫声。
这家徒四壁的环境,这扑面而来的年代感……
南软颤了颤。
她……穿书了?
她好像穿进了一本她熬夜追完的年代文,穿成了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
原主的爹早年病死了,娘改嫁去了隔壁村,就剩她一个人守着这三间快塌的土房,穷得叮当响。
在河边洗衣服时捡到了失忆的男主陆寒州,把人骗回家,谎称自己是他的妻子。
原主每天PUA陆寒州,让他洗衣做饭干活赚工分,晚上还馋陆寒州的身子。
可她不知道陆寒州是京都陆家的嫡系,十六岁参军,二十三岁就立下过特等功。
原书里,陆寒州未来会是军区最年轻的大佬,手段铁血,雷霆震慑,谁见了都得绕道走。
那些年军区流传着一句话:宁惹阎王,莫招陆寒州。
至于原主,则因为趁火打劫,撒谎骗人,欺负男主,最后被男主报复,死得很惨……
南软打了个寒颤。
她不敢细想自己的下场。
她只知道,现在未来大佬正躺在她旁边,衣服都被她扒开了!
都怪原主qwq
南软颤着睫毛,抬起眼睛,对上陆寒州那双暗沉沉的眸子。
他早就醒了,半靠在炕头,一只手随意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就这么看着她。
晦暗幽深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能把她凿穿。
南软脸都红了。
尤其他还这么敞着军装衬衫,真是引人犯罪。
她出于本能地伸手,一把揪住他敞开的衣襟,使劲往中间一拢——
捂上了!
男人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南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她的手还按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颗心脏的有力跳动。
扑通。
扑通。
一下一下,对着她的掌心撞击。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男人没动。
他依旧垂着眼看她,目光不冷不热,难以揣测。
像是在看一只突然窜出来的、不知道要干什么的小动物。
半晌,他开口了。
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什么起伏。
“不要吗?”
南软愣住:“啊?”
“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南软:“…………”
书里写得很清楚,原主把男主骗回家后,因为馋他的身子,想趁他失忆,生米煮成熟饭。
结果男主就算失忆,本能还在,原主根本近不了身。
折腾了几天,也只成功扒开过一次衣服。
就是现在。
南软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疯狂摇头:“不不不不不不不——”
摇得像只拨浪鼓。
男人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坐直了身子。
一米九的个头,在这逼仄的土坯房里显得格外迫人。
破窗外漏进的光勾勒着他肩颈流畅的线条。
长期行军作战练出来的体格,肩宽腰窄,每一寸肌肉都充满爆炸的力量感。
他往前倾了倾身,那股滚烫的热意又扑到南软脸上。
“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我?”
南软僵住。
“今天给你。”
他的语气微哑,带着一丝诱哄,像是难得大方,要请她吃什么好吃的。
“……”
南软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她使出全身力气,再次疯狂摇头。
男人停住了。
他盯着她,神色陡然变得危险起来。
那眼神锐利,南软觉得自己好像从里到外都被他看穿了。
她想起男主恢复记忆后,只用一眼,就把原主吓得跪地求饶。
南软一米五八,被他一米九的身形整个笼罩在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南软现在腿软得不行。
怎么办,她好像被他怀疑了。
也是,原主费尽心机把他骗回家,不就是图他身子吗?
可她现在一个劲儿地拒绝,这不明摆着告诉他自己有问题?
南软僵在原地,欲哭无泪。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运气。
这么极品的男人,原主想吃吃不上。
怎么换她一来,劈头盖脸就要她吃啊!
算了。
吃就吃吧。
他这么帅,身材这么好,吃了不亏。
南软心一横,眼一闭,牙一咬——
她扑了上去。
男人被她撞得往后一仰。
下一秒,那只小手已经按在他胸口,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去够他的衣领。
动作很猛,气势很足,就是力气太小,跟小猫在挠一样。
男人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她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因为太矮,一米五八的个子,堪堪够到他的下巴。
鼻尖撞在他锁骨上,又红又凉。
她正笨拙又努力,一脸视死如归地扒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