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将手中的证据重重拍在桌上,纸张发出的脆响让江宁知府浑身一颤。
“误会?”沈拓的目光如冰,“城东堤坝的夯土层厚度不足图纸的三成,所用石料更是掺了大半碎石,稍有洪水便会溃堤!一旦出事,下游数万百姓将流离失所,这也是误会?”
他起身踱步,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我还查到,你那远房亲戚承包工程时,报价比市价高出五成,其中三成进了你的私库。这些银子,是百姓的救命钱,你也敢贪?”
江宁知府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来人。”沈拓扬声道。
门外的随从立刻进来,躬身听令。
“将江宁知府拿下,查抄其府邸,所有赃款赃物一律充公,用于水利工程。”
沈拓沉声道。
“另外,将他贪赃枉法的证据整理好,快马加鞭送往京城,交由父皇处置。”
“是!”
江宁知府被拖下去时,哭喊着求饶,却只换来沈拓冷漠的眼神。对这种视百姓性命如草芥的贪官,他不会有丝毫怜悯。
处置了江宁知府,沈拓立刻任命了一位正直的官员暂代知府之职,同时更换了工程队,严格按照图纸施工。
消息传开,江南一带的官员无不震动。他们没想到这位四殿下如此雷厉风行,手段狠辣,那些原本想阳奉阴违的人,顿时收敛了许多。
布政使得知江宁知府被拿下的消息,吓得魂飞魄散,连夜派人给沈明轩送信求救。可沈拓早已料到他会如此,提前让人截获了信件。
几日后,沈拓带着收集到的布政使贪腐证据,亲自登门拜访。
布政使见到沈拓,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沈拓看着他,冷冷道:“饶你?那下游数万百姓的性命,谁来饶?”
他没再多说,让人将布政使也拿下,一并押往京城。
解决了这两个最大的障碍,江南水利工程的进度明显加快。沈拓亲自坐镇,日夜巡查,确保工程质量。江南的百姓们得知此事,无不拍手称快,对沈拓赞不绝口。
而远在京城的沈明收到消息时,气得摔碎了桌上的茶杯。
“废物!都是废物!”他怒吼道,“连一个沈拓都对付不了,还让他占了上风!”
王御史连忙上前劝道:“殿下息怒。沈拓现在风头正盛,我们不宜硬碰硬。不如先忍一忍,等他回京后,再找机会对付他。”
沈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王御史说得对,现在确实不宜冲动。
“好,我就再忍他一段时间。”沈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但这笔账,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