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戏精一枚
- 开局嫁糙汉:我在九五发家致富
- 红夜奔拂
- 2299字
- 2025-03-22 18:10:30
陈东年诧异地皱眉,忙对宋薇说:“别听她瞎说。”
陈东升脸上不好看,追着姚红霞打。
姚红霞边喊边哭,王素兰安顿好两个孩子,进来就看见这一幕,赶忙拦住大儿子。
宋薇不好待在这,扭头走了。
“你听我说,薇薇。”大哥大嫂要打要杀他顾不上了。宋薇听见那话该怎么想他。他吊儿郎当装了这么久,可不想把好不容易娶来的媳妇装没了。
宋薇一边走一边想,我靠,这么劲爆的吗?嫂子喜欢小叔子,但嫁给了大哥?
好特么狗血。
人家都说了,她不能没反应啊,好歹是陈东年名义上的媳妇。宋薇心里八卦,面上一副生气的模样,蹬蹬蹬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炕沿。
陈东年紧跟其后,立在宋薇面前说:“你别误会,不是嫂子说的那样。”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们本来没什么感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话一出口,宋薇内心惊呼:戏精!后悔没去兼职做群演。
“媒人给她和我哥牵的线,她可能以为是我,我不知道她从哪听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从始至终都是我哥要娶媳妇。”
陈东升从小就是个性子软的,看上姚红霞不敢搭话,托媒人上门,姚红霞听说是陈家的儿子,默认是她中眼的陈东年,欢天喜地答应了。
掀了盖头发现新郎不是自己想嫁的人。
已经出嫁的女儿还怎么回去,姚红霞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劝自己好好过日子。
谁知陈东升处处比不上陈东年,陈东年往那一站,她的目光不自觉就被吸引。
陈东升知道后,喝的醉醺醺和陈东年诉苦,面对亲哥的请求,陈东年没法不答应,况且他那时候年纪小,觉得好玩。
等反应过来,名声臭到十里八乡没人敢把女儿嫁给他。
他又不能跑到村大队,广播说我不是那样的人。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谁信啊。
而且他也确实和人打过架。
“真的?”宋薇一脸不相信,内心苦巴巴,原主,你死的真冤,陈东年人不错的哇。
“每一句都是真的。”陈东年就差跪地发誓了。
见宋薇脸色不难看了,他欲言又止,犹豫半晌,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话:“你和你前对象还有联系……”
“没有!早分了。”这下轮到宋薇抓耳挠腮了,陈东年的流言是假的,“宋薇”的流言有一半是真的。
“流言也不能全信是不是?”宋薇笑眯眯地说,内心咆哮,原主啊,你要是争气点,我面对陈东年也不至于落下风。
陈东年沉浸在“早分了”三个字的喜悦里,压根没注意到宋薇丰富的内心世界。
谈过对象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只要断干净,媳妇还是他的。
宋薇却在想另一件事,姚红霞今天这么一闹,以后妯娌关系怕是不好处。
……
陈家老房子靠路边。
土胚砌的墙围住院子,由篱笆编织成的门用力一抬才能关上。
院子不算宽敞,墙角扯了一块塑料遮住,用来堆放杂物。院子偏左放着一个太阳灶,时值正午,密密麻麻的凹面镜反射太阳光聚集到水壶底部。
壶嘴冒着白烟,沸腾的水顶着壶盖,发出“咕嘟咕嘟”的动静。
一只白嫩的手提走水壶,灌进电暖瓶,又从缸里舀出冷水,灌满水壶放上太阳灶。
目睹一切的王素兰瞧着小儿媳麻利地动作咧开了嘴。
做完这些,宋薇坐在台阶上托腮发呆。出嫁的女儿要在三天后回门走娘家亲戚,就在今天早上,原主父母托同村人带话,说他们忙,家里没人,让宋薇免了流程,好好过日子。
热烈的阳光洒在身上,晒得人昏昏欲睡,宋薇心里正想着事,猛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墙外趴着一个梳双麻花辫,肩上扛着锄头的年轻姑娘,看着同她一般大,笑得牙不见眼,“宋薇,你真嫁到我们村了,太好了,以后我就能常来找你耍了。”
宋薇站起来,一个劲笑,在脑海里快速搜寻姑娘的信息。
没等她找到,姑娘急不可耐地说:“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张苗苗呀,我们小学和初中都一起念的。”
对上了,同村同学,半年前嫁到陈家坪的张苗苗,宋薇笑出声:“是那个考试睡着交白卷的张苗苗。”
“哎呀。”张苗苗不好意思地摆手:“都多久的事了还说,人家感冒了嘛。”
“你这是干什么去?”宋薇指了指她臂弯挎着的圆篮子。
“我挖响响草,你去不去。”张苗苗见到老同学激动介绍:“村口有临时收购站,一斤两块呢,你去不去?”
响响草是山里长的中药材,可入药,具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利尿消肿的功效。
“两块?”宋薇惊讶,才这么点,就给姑娘高兴成这样了?
“对啊,涨价了,前几年才五毛,后面涨到七毛,现在两块了。”
结婚已经三天了,不知是不是怕她再寻死,王素兰确保她在视线内,陈东年早出晚归,说是去镇上帮同学盖房。
每天晚上,陈东年回来之前的时间,王素兰都会陪她唠嗑,话里话外都是劝慰她好好和陈东年过日子。
“跟人婆”和“赌王”天生一对,祸害不了别人的言论早就在村里传开了,王素兰怕她伤心,没敢让她出门,这几天一直在家晒太阳。宋薇不是娇生惯养的孩子,力所能及地打下手。
王素兰洗衣服,她就在旁边添水倒水,王素兰做饭,她蹲着烧火,王素兰晒草,她帮着一起摊开……
她心里没有结婚的实感,不好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
既来之则安之。高二既想赚钱又想学习时,她坐在教室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就好好学。现如今,既穿到“宋薇”身上,那就好好活。
别人的流言蜚不打紧,自己过好才是最要紧的。
据这几天观察,陈家情况是真不好,借钱给儿子办了几桌席,彩礼也是东家借西家凑。
没穿越前。她和父亲大吵一架,拖着行李出去住宾馆,扬言“不用你的钱我也能念大学”时,她就知道,钱就是底气,是独立的第一步。
独立,独立,关键在一个“立”字上。
有赚钱的门道,管它三块两块,揣到兜里都是自己的,踏实。
“去,等我。”宋薇找王素兰拿工具,王素兰欲言又止,宋薇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懂事地说:“妈,我在家也没事干,你放心,天黑之前肯定回来,能补贴一点是一点,有苗苗带着我,不会迷路的。”
“你的头还没好,还是别去了。”王素兰说。
“快好了妈,我天天贴药,早就没感觉了。”宋薇掀开纱布贴:“你看,长好了。”
张苗苗在旁边劝:“阿姨,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呢,保证给你把人完完整整送回来。”